“他可以不要死的!”任初静仍然无法谅解。“总有不一样的手段可以取得眼角膜的。”

这样的死法谁会为他哭泣?是她,她就不哭!

任初静硬生生把夺眶的泪挤回去。

“傻瓜,他还没死。”石勒温暖地揉乱她的发,“他是个自卑的人,一段不堪的童年过去伤他太深了,要失去眼睛的他守在任筝旁边,大男人的他会受不了的。”

“感觉上他一点都不像你口中说的那样子,”她想起了埋在她心底久久的疑问,“还有,他那双黑瞳又深又亮,为什么你和耿隼浩却叫他‘独眼龙’?”她一直以为墨镜下的他有只残眼,又不尽然。

“你对他的好奇心就不能少点,我会吃醋的。”她对他少有疑问,为什么对左手如此特别!

“别闹!那可攸关任筝的一生幸福,我总不能随便把她交给一个来历不明的家伙,就算他是你的兄弟也一样。”她“六亲不认”的个性又再次发挥得淋漓尽致。

石勒狠狠便给她一个辣吻。“教我如何不爱你,面冷心善的小东西。”

她的多情从不表现在言词上。

任初静脸一红,很稀罕的表现小女人的跺脚。“人家一本正经,你不要毛手毛脚的!”

“我只动到嘴,要不要我发誓,我的手跟脚再安分不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