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感兴奋的倪晃不住在她身边打转,他满脸欣喜在看见任筝多处伤口和瘀紫时,全化成了惋惜和舍不得。

“啧啧,一个如花似玉的姑娘怎么弄得一身伤,可惜可惜。”

他的“古文化”的习惯用字眼使任筝觉得新鲜又滑稽。

“一些小伤,没事的。”她是不幸中的大幸,虽然一身伤看起来可怖,却没伤及筋骨,这算“傻人有傻福”吧!

“不怕,外公有的是狗皮膏药,贴一贴包你没事,过几天又是水当当的闺女了。”对任筝,他是愈看愈喜欢,更重要的是,他孙儿对她的态度有著不同以往的妀变,在他以为,要撮合这对佳偶肯定是水到渠成。当然,必要时他不介意再做一次“推动爱情”的手,嘻,这种事真教人充满成就感,以后搞不好可以妀行当媒公去哩。

“狗皮膏药?”任筝杏眼圆睁。不会吧,听起来像明清时代天桥下的把式。

倪晃可是自信十足。“不信?它对跌打损伤、中气不足、祛瘀血效果恢宏,外公跟你挂人头保证,没效退钱。”他俨然是走江湖卖膏药的。

“外公。”独眼龙示以适可而止的眼神。

“咦,我的意思是、”他努力在未来孙媳妇前力求表现有什么不对的。

一旁列队欢迎任筝的中年妇人熟练的站出来。“老太爷。”

“啥?”他孩子气的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