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不全如此的,”独眼龙不想隐瞒她什么。“把你接到欧园是因为我想可以时时见到你。”令天那种极度的彷徨他不要再尝试,打死都不要。
任筝不可思议的啃起指头喃喃自语:
“你们好复杂,我想自己穷其一生都搞不清楚你和初静的思考方式;不过,不管你做什么我都相信你。”
独眼龙眼神变了变。“不管我做什么你都不害怕?”
她指头哨得更快了。“其实是会的,像你第一次抢了我的单车又带我到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我很怕认不得路回不来,可是,后来我还是回来了,还有我们第一次见面你放鹰抓我的时候我也很怕,可是慢慢的,我发现你做那些事情的背后有著一定的理由,我就比较不怕你,气也就慢慢消了,我相信我会愈来愈不怕你的。”
独眼龙有些啼笑皆非,虽然如此,他确定的是,他不要她怕他,爱情是不需要畏惧的,他要的是两心相印的相倾。
“你不必了解我在想什么,也不必模仿,我喜欢现在的你,只要维持你原来的模样就好了。”在她小小的方寸里,他看见不管是非繁华或毁誉的自由个体,他爱上的就是她那份他永远都缺乏的耀眼自由。
“真的!”说不感动,绝对是骗人的,她的不够功利、不够现实,甚至不求闻达于江湖的个性经常被人垢病著,“你是第一个觉得我好的人,谢谢。”
独眼龙很大男人的挑眉。“别对自己失去信心,那样就不像你了。”
她不想水淹龙王庙的,而且她八百年没哭过了,一直以来她总以为自己心如止水——而他破除了她的心防。
透过模糊的泪光,她看见独眼龙一臂环住她的肩轻轻拍哄,眼神是全然的温暖和深情。
任筝的来到,引起欧园一阵骚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