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嘛!”任楼的断语残句没入任家两大党老的白眼里。
反正他是最不具发言权的弱势分子,做锯嘴葫芦也罢,横竖是热闹,少掉他的立体环绕音响虽然有点寂寞,可形势比人强只好认了。
“老爹,你想插手冬瓜头的事?”任初静完全民主、公开的,不过,为了确定任大郎不是尝鲜的三分钟热度还是问清楚,她已经收够太多烂摊子,不想再多添一桩。
“当然,筝可是我的闺女儿……嗯,慢著,不如算了,反正家里事你也拿习惯主意,我还是别管的好。”闲饭好吃,膛浑水?太累也划不来,他还是作他的“壁椅”愉快。
“那好,”任初静点头,又将脸偏成聆听的姿势倾向独眼龙。“我想,你还有没说完的话。”
独眼龙也爽快俐落:
“你也看到任筝的伤,我想接她到欧园去住一阵子。”
任初静没半分迟疑。“可以。”
她语惊四座。
“石勒也住院,我又要上课,的确很难兼顾到她。”她的学业压力因为高升一个年级和愈发频繁的射箭邀请,已经占去她太多时间,多了石勒后,本来不够用的时间少得更是可怜,如今又多了跑医院和任筝,她已经感受到捉襟见肘的时间压力。
她的解说令任家一老一少露出少见的汗颜,的确,他们太过倚赖任初静了。
“你放心,我会用心照顾她。”仿佛只要攸关任筝的一切,独眼龙石镌的表情便释放出难以形容的温柔。
任初静任著独眼龙又抱起任筝,若有所指的撂下一句话:“你如果没娶她我会剁了你的。”
她没有拿石勒来压他,只因为任筝是她的姊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