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筝果然噤声。说到做到向来是独眼龙奉行不灭的宗旨。

为什么弱势总是女人?任筝苦著脸被独眼龙抱下来。

百年难得回家一趟的任大郎,老爱睡迟的任楼,一向总在厨房忙或已经上课去的任初静,全像串通好似的聚在客厅,任筝在六颗凸出来的眼珠下被带到客厅。

这下别提跳黄河,就算跳火山都没用了。

“哇拷,来无影去无踪吔,老大,你什么时候摸到绣楼掳了咱们任家的第一美女?”任楼从沙发跳起。

帅耶!这偶像一点也不输他未来的妹婿,两人有得拚喔!

“闭嘴,任楼。”任大郎一脸惊疑。独眼龙,他认得。可是,他怎么跟自己老大对上的?在他一直忙著奥微塔的时候,自己的儿女们也没闲晾著。

任初静递了深深一瞥,她是全家最沉得住气的人——一向如此。

独眼龙温柔无比的将穿睡衣的任筝放在沙发上,清朗朗开口:“伯父,没有经过您的同意就进来,请先接受我的致歉。”

他的礼貌像颗石头,激起任家人偌大涟漪。

如今社会哪还有这般知进退的男子,被混淆的价值观,常常让人忘了最基本的互动礼貌。

“没……关系。”任大郎烂好人的个性又萌芽了。

“你动了冬瓜头?”任初诤永远都从现实出发考量,毫不拖泥带水。

任筝一时会意不过来。“没有啦,我包纱布的伤口还好端端的呢。”

“静,女孩家怎么可以说出这么露骨的话?!”任大郎大大不以为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