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飞天捡起她掉了的帽子,挥了挥上面的灰尘,就这样拿着转身踩上阶梯。
那种怕捱饿、有这顿没下顿,又要顾及自尊的感觉他懂。
当年他也从育幼院逃过,捱了好几天的饿,去翻垃圾桶找食物吃,却被同样去觅食的流浪汉打得头破血流,他深刻的明白自己年纪太小,什麽能力也没有,於是他告诉员警他是从育幼院逃出来的院童,又回到了那个冰冷的地方,一直到养父母收养他为止。
「进来,你的伤需要擦药。」他回头看她没动,喊了声。
白雪白跟了进去。
他示意她坐下,自己从五斗柜拿出一个西药房常见的医药箱,打开,里面各式各样的急救药品一应俱全。
他拿了棉花棒,旋开碘酒盖子。「会有点刺激,一下就好。」
「我不会叫痛的。」不过就一点擦伤,就算没擦药,过两天自己也会好。
沾了药水的棉花棒直直往破皮处戳下去……
「嘶……关飞天,你是故意的!」
「偶尔喊痛叫疼不是女人的特权吗?你是不是女人?」
「你才不是男人!」她又没得罪他,何必这样整她。
「那我是谁?」
「我才想问你这个问题。」她坦承道:「我利用局里的电脑查过你的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