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收到了,所以以後不要再对我说抱歉。」
她垂着长长的睫毛,鼻头发酸。
「还有,我来这里之前的工作是佣兵,不过我退休了,截至目前为止,还没想到要做什麽。」他觉得自己必须说点什麽转移她的注意力。
他向来恣意妄为,很少在意他人的感受,这是第几次为了她,顾虑她的感受?
他连身份也坦白了,他对她的好感恐怕已经远远超越自己的认知了。
佣兵?
「你退休了?」她扬起脸蛋,眼底的热意因为惊讶很自然的蒸发了。
「是啊,我在这一行待得太久了,现在年纪也不小了,急流勇退是最好的选择。」
他「正常」的人际关系和社会学分几近於零,再度遇见她後,开始想为了她去学习正常人的生活,甚至想投入。
「你们可以说退休就退休,顶头上司肯同意吗?」
他非凡的身手,异于常人的能力,她早该想到这样的人不会是普通的公务员。
佣兵,三百六十五行中破天荒的冷门。
这样的男人不会是结婚的好物件吧。
女孩子谁没有幻想过自己未来的白马王子,表面上她是伸张正义的小女警,看起来强悍,总是在处理民众的许多事件,可是她也曾私心的想过,自己将来的另外一半要是什麽样子的人。
她不嫁就算了,要嫁就非得是朝九晚五的上班族或是公教人员不可。
不为什麽,做生意忙碌的爸爸、只会留饭钱给她的妈妈,吃便当长大的童年,她再也不要那种一年到头碰不到几次面,说不上两句知心话,表面上父母双全,实际上让自己寂寞得要死的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