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带着咸味掠过,衣裳在风中轻轻鼓荡。
没有预警的,关飞天抬手抚了下她耳边被风吹乱的发丝,温暖的手指碰到她的脸,只是一个小小的亲昵动作,白雪白却不由得颤抖了下,一双眼慌得不知道要往哪里摆才好。
「你刚刚问我是做什麽工作的,你先告诉我,你在我家门口的时候,心里在想什麽?」他的表情柔和了些,惯有的冷漠和五官的棱角都柔软了下来,眼底甚至有小小的火花在跳跃。
「你怎麽确定我是在想事情?」白雪白好奇的问。
「因为你皱着眉头。」他回答得很快。
她一愣。
「我只是在想,要是你觉得我太频繁的在你家走动,让人厌烦,请你一定要跟我说,我很识趣的。」眸子溜啊溜的,无法避免的又看见他光着膀子露出的疤。
她的眼瞳缩了下,不论怎麽看还是替他觉得痛。
「不会。」他感觉到了她的不安和耿耿於怀。
「呃?」
「不会,我很喜欢你来。还有,这个伤疤不是你的错,它早就不痛了,你不需要愧疚,不关你的事。」原来她是在想这个,还有早知道她这麽介意,应该找个整形医生处理掉它才是。
「你是想让我觉得好过对吧?」自己隐讳的心思竟然这麽容易被看穿,她怀疑他读过心理学。
「对。」她眼底真实的情绪触动了他,实话也就从嘴里逸了出来。
「我很抱歉。」
「雪白。」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