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现在不是研究建筑物像废墟还是鬼屋的恰当时机,关飞天毫不迟疑地穿过攀满藤蔓的腐朽铁门,走了进去。
茶壶的气笛在叫。
洗过澡的白雪白用一条洁白如棉花的大毛巾擦着半干的头发,身上穿的是他给的宽大t恤。
她努力不去想他从行李箱里掏出这件衣服那不变的神色,努力不去想这棉t是谁的,努力忽视自己身下什麽都没有,幸好衣服长度直到膝盖,该遮的地方都能遮得到,不会有尴尬和不自在的事情发生。
她拉起领口,闻到衣服上面有水晶肥皂的乾净味道,舒服泡过澡的腰已好了大半,感觉好像重新活了过来一样。
听到声响,她回过神来,赶紧走到流理台关掉瓦斯炉的开关,然後双手叠在瓦斯炉边缘不动了。
楼下占地五十坪的屋子,都是用木头打造的。
她一进来就被赶进了二楼的浴室,贴着马赛克磁砖的浴间很大,出乎意料的乾净,直到洗过澡,清理好了自己,下了楼,一只蟑螂就当着她的脚边咻地爬过去,她才回到现实。
毕竟这是一幢很久没有人住的老房子了。
一楼的隔间并没有太大改变,连瓦斯橱柜也还在,看得出来新任屋主住进来的这几天基本上是有收拾过房子的,只是房子太老旧,灰尘、蜘蛛网、壁癌,斑驳的痕迹到处都看得见。
「我刚回来几天,还拨不出时间整理房子。」沐浴过後的关飞天站在楼梯口看了白雪白好一会儿,决定出声。
她生得一张小脸,湿润俏丽的短发服贴的栖息在她的颈子,五官清妍,睫毛纤长,肌肤是很诱人的小麦色泽,配上挺直的鼻梁和小巧的嘴,放在同性中间未必教人惊艳,却非常耐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