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儿是我的妻,谁都别想从我的眼皮子底下带她走。”宁缺强硬道。
“表面看起来像软脚虾,性子倒还可以。”万玄凉凉地给女婿下了评语。
宁缺的心头真是气啊,妻子这么容易就受这男人煽动,瞧她那脸红红又满脸崇拜的模样,难不成这男人真的是自己的岳父?
这么一来,无形的压力顿时压了下来,他心里没那么笃定了,要是对岳父不敬,妻子是会发怒的,夫妻那么久了,他知道她心底不免有些遗憾,那遗憾就是来自这年轻人。
女子天生对父亲总有些难以名之的迷恋和崇拜。
这男人要是真的发疯把妻子带回那座府邸去……不行,说什么都不行!
“好吧,时间也不早了,要儿,你是不是该出去见客了?”来公主府和女儿叙旧可不是他最主要的目的,他的重点在另一个人身上。
那女子告诉他,总得相信某些人。
于是,他赌了。
因此,他得回了世仆和女儿。
那么,他可不可以再奢望一回,奢望能拥有一个想跟她成亲、想跟她生孩子、想听她唠叨的女子?
他想要那样的生活。
“爹,您真性急,要儿早就吩咐下去,我那几个孙媳妇都看着呢,不会怠慢那位姑娘的。”
爹说他需要那位姑娘,那么她当然要竭尽全力办妥爹交代的事。
万玄听了,不自在地咳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