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失去了全部的家人,可是现在我还有你,你也要让我失去你这个最后的家人,让我真的一无所有吗?”
手指骤然松开又收紧,张驭晓把她紧紧的抱在怀里,好像有一滴滚烫的泪落在孙立言的脖子上。
孙立言轻拍他的背。
“驭晓,我们不会有事的,我们一定会熬过这个难关的。”
接下来的张驭晓展现了他非人的魅力和口才。
暂时盖住资金缺口,并不能撑太久,他拿出了美国还有父母亲留下来的房地产当成质押品,说服银行,raggtide集团是一家信用良好的公司,另外,很久不见的韩漱很难得在白天现身了。
“看在兄弟一场的份上,你要是敢把东西退回来,兄弟就别做了。”那是一张数额很大的支票,几乎等于韩漱的全部身家财产。
“你这是做什么?我可还没有到山穷水尽的地步。”只是银行模棱两可的态度让他觉得疲惫。
“你要真的山穷水尽,鬼才理你!当年怎么说我也从raggtide捞了不少钱,让我过了好几年舒心的日子,现在你回来掌权了,既然是会下蛋的金鸡母,不投资的人是笨蛋,说好了,你以后要是撑起一片天,我要当股东。”他是精打细算的商家,从来不做亏本的事。
“另外,我知道你没空回美国去筹措资金,所以我很慷慨地替你跑了一趟,真是盛意感人啊!老夫人的人脉真是有够丰富,raggtide曾经有过往来的公司大老们几乎都往你这边倒,景气已经够不好了,还让一家前途无量的集团倒闭,这不是天灾,是不应该发生的人祸,你等一下准备接电话接到手软吧。”慵懒的移动桃花树笑着丢下一颗炸弹,然后姗姗的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