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礼物。”
存折、印章,很简单的东西。
张驭晓看了很久,这才打开来看,里面有八个零,加起来刚好一亿元。
“你哪来这么多钱?”他目光灼灼,只要孙立言稍微有些踌蹰都会落入他的眼里。
“大部分是我父亲殉难政府给的抚恤金,有一些是家产,有一些是我这些年赚的钱,合起来只有这些。”对一个上百亿缺口的破洞来说只是杯水车薪,但是她还是希望自己可以帮上一点点小小的忙。
低着头的张驭晓回应她的是长长的沉默。
如此艰难、如此懦弱的过程暴露在她面前,比什么都还要让他绝望吧?
孙立言犹豫了下。“我没遇过这种事,也不知道要怎样做才能真正的安慰到你,你最辉煌的时候我看见过,站在舞台上的你光芒万丈耀眼夺人,现在你低潮的时候我也看见了,但是你没有垂头丧气,甚至还在考虑要拒绝我的帮助,对不对?这里是你的舞台,驭晓,歌唱的舞台你辉煌过了,那么这个舞台,当你辉煌的时候也要让我看见!”
张驭晓慢慢地抬起眼,眼里流露了一丝笑意。“立言,你真让人惊讶,我都不知道你这么会说话,我居然忘记,我每次跟你讲话,从来没赢过你,你的话还真多。”
“这就叫互补咩,你心情那么差,逗也逗不笑,话只好都由我来说了。”
他顶住她的额头,声音低了下去,“立言,现在的我什么也给不了你,你在这里就已经是给我最大的帮助,这些钱我不能拿,那是你失去家人得到的补偿,我不能用它来救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