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有!」

「好吧,那都有。」他回答得也很潇洒。

「我在这有三哥、四哥照顾,生活起居都没问题的。」她会到上海来看诊,最主要就是两个哥哥认识医院的肿瘤科大夫,果然在最短的期间内把刀开了,复元的情况也很可喜。

「张竞扬那小子呢?」

「他工作忙。」

「是吗?」

「他毕竟是人家的廉价劳工,能把好几年的假都挪来用已经是很勉强了,又不能每天绑在这里,再说每次三哥、四哥来都没给人好脸色看,要是我早就逃之夭夭了。」

一年的交往,没有火花,没有想念的感情,像是鸡肋吧,食之无味、弃之可惜,原本以为最适合自己的对象,也许两人都在等,等待哪个耐不住先说分手。

「我也不喜欢他。」

「小哥!」她有自知之明。「只要是我的男朋友你们没一个看顺眼的!」

从小到大,只要有那么点风声,几个哥哥就会想尽办法把对方的祖宗八代挖出来,然后想尽幼稚的办法「照顾」人家。

谁禁得起这种轮番照料的,更何况她有那么多个兄长,每个轮流去问候对方,屁滚尿流之后把她当成拒绝往来户的经验可以写成好几本百科全书,她怎么不晓得这些兄长有多任性跟恶劣?

「有吗?」他装蒜。「那家伙眼睛里面只有工作跟钱,不适合妳。」

「这年头哪个男人不用拚事业的,要是游手好闲才会被嫌弃。」说到游手好闲那个殷翡还比较像。

「妳喜欢他?」

「谁?」

「妳在威尼斯认识的那个男人……他就是刚刚吻妳的那个人?」他有个八卦转播站,没啥不清楚的。

「小哥?」只是个吻还怕人家不知道一直一直的说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