怅然若失的走进医院,刺鼻的药水味又包围住她。

「可被我逮到了!」冷不防跳出来的人有着大光头,身穿袈裟,笑嘻嘻的像个大孩子,手中提着宵夜。

「赫,小哥?你怎么在这?」

「这可是我要问的,妳这病人不好好在床上休养到处乱跑,害我找不到人,我该不该回去告状?」

「哪有?」

「明明就有,我可是都看见了,还一清二楚呢。」向来率性,即便出世去了,也没有出家人的拘束。

「我不懂你在说什么?」

「哈!那个家伙亲了妳,我亲眼看到。」

「小哥!」她又羞又尴尬。

「妳谈恋爱了?」

「我都没有问你为什么到上海来,你就问了一堆。」

「我拿宵夜来交换吧,有妳最爱吃的凤爪喔。」他晃了晃份量不轻的手提袋。

沈青枫咽了下口水,打量他点了戒疤的头顶,很受不了的说:「天籁大师,你出家人耶,穿这样去买荤食,你怎么受得了啊?」

「有什么不能受的,出家人自在,何况是要买给妳吃的,又不是我,医师没说要忌口吧?」

「是没有。」

「我们边吃边谈。」他挑出长豆往嘴里送,吃得啧啧有声。「谈谈妳跟那个男人怎么认识的?」

「小哥,你是爸妈派来的狗仔还是关心妹妹我来探病的?」

「这又有什么差别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