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不要这么激烈,我很不习惯。”阿曼拍拍老友的肩膀,是鼓励打气,也是支持。

“我本来想息事宁人的,我反省过自己的商业手段有时候太过血腥,造成别人的损伤,可是,至少我的行为是完全合法的,若是我受伤,无所谓,我想说这样能让对方消气也不失为个方法,可谁知道,却纵容出那些人软土深掘的恶质念头,他不应该挑衅我的,我不会轻易饶过那些让亮亮受伤的人!”他从来没有看重过自己,他的人生过的如何他也不曾在乎过,可是把无辜的人牵涉在内,那是无知的挑战他的脾气尺度。

尤其──亮亮是他生命中重要的人。

这些不知道见好就收的人,惹、火、了、他。

现场的声浪宛如被刀齐齐切断,每个人的牙缝都无端酸凉凉了起来。

“要不是你水性好……莱茵河那段河道又是最多暗礁巨石,可见这批人计画周详,等你们到了那里才动手,存心要你们连尸骨都难以打捞,说实在的,你应该感谢我以前陪你去海水浴场打工练出来的救生员技术……唉,我还满想念我们一起打工的美好时光呢,……呃,好好……别瞪人,是我离题──反正不管对方动机是什么,杀手都请出来了,别人打我们一个耳光,我们又不是傻子,当然要把另一个耳光要回来。”

到海水浴场去打工可是阿曼人生唯一“辉煌”的成就。家教甚严的他别说打工,就连娱乐也是经过严格规定的──不过,以前的袁畿穷的快要被人脱裤,又骄傲的不肯受人资助,他只好去帮忙打工,当作尽朋友的一点意气喽。

唉!动辄得咎的政治世家,真辛苦──幸好他早早摆脱了。

可怜的是他依旧在苦海浮沉的哥哥们──呀,上帝,阿门!

“别放这些马后炮,畿无缘无故撞车的时候就该当机立断的处理了。”枚冷静的分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