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以为这些年为这家伙卖命打拚,他们终于有点人性了,谁知道──牛就是牛,不管牵到哪都不会改掉牛的本质。
他许多天没睡,煞黑的尊容阴森的可以。
“怎么天气突然降温了,冷飕飕的……”枚还妄想插科打诨的把气氛调回到原来的温度。
然而,却只换来更多人的白眼。
“我们哩,是真的……真的很感谢你这些年的做牛做马,要不然公司每年可观的获利也不会通通中饱我们的私囊,但是──”阿曼吞了吞口水,做人不好太肉麻,老天爷要是看不过去劈下一道雷来,怎么办!所以,他讲话最凭良心了。“我们又没拿把枪在后面逼你为公司赚钱,你自己是工作狂、工作机械,能怪谁……”他的声音越来越微弱,因为头上结实的吃了枚丢过来的银汤匙一记。
好委屈喔,他明明是诚实的乖宝宝,袁畿是那种除了会赚钱,其他都不会的人嘛……
“畿,亮亮小姐会平安没事的。”终于还是伊说了句最有人情的话。
“她会没事,但是──我──有──事──了!”因为太过用力,瓷骨杯子竟然在他手中粉碎。
哗──哇。
袁畿感觉不到疼,是阿曼飞快抽了手巾为他止血,为他拿掉碎片,他才有了痛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