亮亮同手同脚的踏下最后一个阶梯,因为太专注忘记阶梯还有一层,脚步跨出去差点就出糗,是袁畿强而有力的手扶住她,她才能平安的抵达地面。

“你的手……”

“要抱你,没问题的。”

“为什么我不知道你好的这么快?”

这……叫他怎么回答?照实说,会死的很惨──他的求婚行动还悬在半路尚未成功,这问题要是答的不对,牵一发动全身,求婚之路就更遥遥无期了。

“因为你一直忙著逃开我。”在商场上他或者习惯呼风唤雨,在一个女子,一个他为她动了心的女子面前他却笨拙的像个孩子。

也许在他青涩倔强又偏激的少年时代,她就根深在他脑海中了,他从来不相信命运,命运却叫他们用这样的方式再度相遇──这次,他坦然面对命运。

“呿,你少自恋了!”心口不一的人还倔强的不肯聆听心灵的声音。

“好,那你对我一点感觉都没有喽。”袁畿靠近她,近的几乎可以眼对眼,呼吸对呼吸,唇……对唇。

亮亮的眼珠不由自主被他充满男性呼吸的唇给吸引,她的眼珠盯著他性感的唇瓣……这样好看的唇曾经吻过她……

她的意识迷糊,当她幻想中的唇软软的贴上来,封住她差点夺口而出的轻喊,世界霎时浑沌了。

不需要劳累的思考,不需要迟迟的坚强,只是一个清爽宜人的吻呐……

然而,她全身酥软,手中的白玫瑰因为激情掉到地上,花瓣被两人急促的脚步踩了粉碎。

一只强壮的胳臂圈住她纤巧的腰肢,将她秾纤合度的身子更加贴近男性胸膛。

她觉得有把火持续的烧灼著,她竟然享受起这样原始的欲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