亮亮有点困难的咽下口水。

这辈子……呃,是这二十七个年头没有人送过她一朵花,就连路边的野花也不曾。

她太中性了。一百七十一的身高,穿起裙子活像只长手长脚的蜘蛛。

──想想嘛,蜘蛛穿裙子,能看吗?

读书的时候碍于校规,有几天一定要穿裙子上学,那种穿了底下一片凉飕飕的衣物,对她片刻也停不住的个性除了绊手绊脚,容易走光的坏处之外,她没半点好感,毕业后她立刻把裙子束之高阁,用不著说再见喽。

白玫瑰花的长茎上系著第二张纸条。

她照著纸条走下楼梯,在楼梯最后一阶差点踩到第二项礼物,那是一张酒庄的执照。

她带著疑惑来到楼下。

“这是我送你的第三份礼物。”袁畿站在一楼的楼梯口,凝睇亮亮循著阶梯而下。

拿著一份不起眼的牛皮纸袋。

“你搞什么鬼?”她天生没有温柔细胞,但是──天地良心,她实在不是要用这么恰北北的口气跟他说话的。

老天,教教她温柔两字怎生书吧。

“这里面是我全部的身家财产,包括你手中德国酒庄的地契、地上物,都在这里,从现在起,这些,都是你的了。”

“你开玩笑?”

没有,他那冰山脸哪有一分玩笑样,正经到没神经的人都看的出来有多严肃。

“我是认真的,我要娶你,这些是我的保证,要是哪天我变心,就只能当乞丐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