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畿不忍再逗她,安抚的拉住她快要拔光头发的手。“亮亮。”

他的声音有种轻哄,有种诱人,有种说不出来的柔软。

亮亮憨憨的抬起急红眼眶的脸。

袁畿俯下头,对准她柔软滟潋的红唇亲下去。

亮亮先是睁大乌亮的眼珠,多年练功使然的反应让她下意识手刀就要往登徒子的颈子劈过去,可是……她为什么全身松软无力,一点女侠的威风都施展不出来?

她吃错药了吗?

“嘘,把眼睛闭上……”袁畿温柔的哄她。

她不知不觉的弃甲,两人的躯体慢慢贴近……

慢著!

才阖上的眼睛霍然打开,她……她……她感觉到肌肤跟肌肤相亲的灼热还有奇异感。

她跟袁畿都是光溜溜地──

“哇!”

她的叫声可谓响彻云霄,上穷碧落下黄泉,可能连死人都吵醒了。

袁畿还没能多做解释,也没能安抚亮亮不知道如何自处的情绪,很不幸的,房间门乒乓两响之后,本来门禁甚严的闺房涌进一群拿枪拿棒拿刀的青面撩牙。

袁畿迅雷不及掩耳的拉起毯子盖住亮亮,也顺势挡住她可能春光外泄的零点几的可能性,然后坦然面对众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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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个小时后。

因为亮亮的拖泥带水,所以换衣服的时间严重拉长,“奸情败露”的一男一女,其实只有亮亮一人痛不欲生的面对从小扶养她长大的爷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