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那你想跟谁上床?”

亮亮的脑袋还没能厘清为什么袁畿会跟她一起躺在床上,又被他超级劲爆的话给吓得僵硬在当下。

她瞪著跟自己凑得近近的男性脸庞,这才看见自己的大腿还老大不客气横跨在人家的腰上。

轰!

就算气油田爆炸失火,也没她脸上热气蔓延到耳下的惨烈了。

“你怎么在我的床上?!”

“是你硬把我拉进来的,说睡午觉要有伴。”

屁啦!她什么时候有睡午觉的习惯还要带上一个男人?

她乱糟糟的抓著本来就乱的短发。

想不起来,想不起来……

天呐!

她发出惊喘恐叫。

“我喝醉酒对不对?”其余的……可恶,宿醉的头可不可以不要痛,让她想清楚再说?

不过要是宿醉可以商量就不叫宿醉了。她的头还是痛的像是几台砂石车辗来辗去还顺便倒下满坑满谷的砂石那么吵。

好心情欣赏著亮亮慌张表情的袁畿也很配合的点头。

“你要负责!”

“什么?”她心情不爽的吼,这一吼,整个人却像电到般的移不动了。

“你……没穿衣服──”她咽下更多惊恐,声音整个哑了。“是我脱了你的衣服吗?”

她竟然犯下这人神共愤的恶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