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及第抬起泪眼,只见来者是一个陌生人。
“女人就是这样无用,只会哭,低能得令人厌恶!”来人用上好的绣花帕擦拭飞溅至衣袖的雨珠。高贵如他,居然要来充当传话人,要不是有利可图,用八人大轿请他来他还要考虑。
“你是谁?”她护住堂余幽的身体,防卫的问。
蠢女人,那是什么姿态,以为这样就能防堵什么?鄯宝宝微微一哂。“我跟堂公子是旧识。”旧识的解释有很多种,敌人、朋友都通用。
至于他跟堂余幽当然是前面那一种。
“他病了。”
“我知道,不然,你以为我来干么!”鄯宝宝的口气不耐烦极了。
“你知道救相公的法子?”这位高贵的公子会在这里出现一定不是偶然,满及第心中生出一线希冀。“他的命除了太华公主,天仙难救。”鄯宝宝的眼眸深沉难测。
请君入瓮也要那个“君”答应,当然瓮里面放的饵要足够吸引人。
“我不懂。”
鄯宝宝一副我就知道的表情。
“公主是万岁爷的义妹,皇上对她疼爱有加,你说皇宫里面什么没有,能解天下奇毒的药,不找公主求,要去找谁?”
也对!
“我去求。”满及第马上要出门。
“拜托,你凭什么去求,人家为什么要把丹药给你?”她的勇往直前是对堂余幽深情似海无所畏惧,还是没头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