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怎么会?”她也吃了很多,却一点也没事。
由于回雪所下的药粉是针对男人研制的,女人吃了无伤,所以满及第一点感觉都没有。
“扶我到床上。”到底是谁要他的命?
“我去请大夫。”满及第慌得手忙脚乱。到底……到底是哪样菜出了差错?
她用大棉被盖住堂余幽,拼命的安慰他,“你别怕,我马上找大夫来看你,一下就没事了。”
堂余幽随即昏厥过去,双手无力的垂落下来。
大夫来了之后,先是为堂余幽把脉,接着用银针度测菜肴中是不是有毒,满及第焦急的在他身边走来走去,还不时回头看看不省人事的堂余幽,一点也不明白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
“对不起,老夫才疏学浅,实在看不出来他身中何毒,夫人趁早另请高明的人吧。”救人如救火,真的不成,身为大夫的人也不愿因为自己的医术不行延误病人的生机。
满及第没办法,只好出门寻找第二个大夫。
直到第二天,整个堂安镇的大夫都来看过了,每个人都是千篇一律的摇头回答。
及第心力交瘁,抱着堂余幽逐渐变凉的身体,泪如泉涌。
是她无能,连心爱的人的命也救不活。
外头,雨滴滴答答的落下,丝丝寒意把她心底深沉的恐惧咬啮得溃不成军,不知该如何是好。
难道相公真的没救了吗?
蒙蒙细雨中,一把黄艳的伞相当引人注目,撑伞的人缓缓走来,把伞靠在门边后,径自进了门。
“你准备哭到什么时候?等堂余幽进棺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