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用、不花俏,都是她中意的东西。
她的夫君十分有心。
她从房间的这一头走到另一头,比她娘家局促的空间要宽阔多了,对习惯住鸽子笼的满及第来说,已经是满意得说不出话来。
瞧着瞧着,她才发现自己一直顾着打量屋子,冷落了昨晚起就站在几上的“夫君”。
拢了拢头发,点了香,她细心的把神主牌请出来。
“你昨夜没出现,我不怪你,清晨三灶清香,谢谢你娶了我。”说完,香枝稳稳的插入香炉。
新妇一早起床该向公婆敬茶请安,她款款的迈着步伐来到大厅。
倒了茶后,敬过牌位上的公婆,一转身她却茫然了,接下来要做什么?
毕竟头一遭出嫁,她根本没有经验,什么都是陌生的。
“不可以,”她拍拍自己的脸颊。“不可以被打败,来大扫除吧!”当精神无所寄托时,让肉体劳累是一种转移注意力的好方法。
一转身,她撞上一个温暖的胸膛。
“你这么早起,昨夜睡得可好?”堂余幽挺然而立,询问的态度和蔼。
满及第毫无心理准备他会出现,脸蛋登时一红,心里头的不自在因为他的出现如春雪融了。“我在家习惯五更起床,今天还是睡晚了。”
“这里现在也是你的家,你爱睡多久都没关系,因为没什么需要早起做的事。”
“呃,我不明白。”她真的不明白。捧别人家的饭碗不该洒扫应对进退都要得宜吗?否则落人话柄事小,丢了夫家的面子事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