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就去换件旧衣服,就你以前穿的。」
「不必。」他只脱下累赘的袍子,剩下直裾,挽起袖子,便指挥起大花姊妹俩该注意的地方。
初来乍到的姊妹俩被他一连串的行为骇得直掉下巴,只觉得头顶上天雷滚滚。这种活儿不是她们这种小人物用来猢口的事吗?像他这样只可远观,连多靠近一步都不可能的贵公子怎么肯干这活儿的?
话说回来,他的手上功夫真不赖。
「大家努力的干活吧,朱公子可说了要把咱们的饼子卖到京城去,咱们要是做得好,京里的贵人们喜欢,搞不好咱们就能进京去大展身手了。」伏幼握着小拳头,一脸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的气壮山河。
画大饼没有罪,人生因为有梦才美。
她心里越想越美,人啊,只要能活着就是好,人只要活着,把日子过下去,定会越过越好的,瞧这,她这不就遇见大贵人了,正往发家致富的光明大道上走去。
她朝着朱佾开嘻嘻一笑,可朱佾开被她这一笑,心气又不顺畅了。
「以后不许这么对别人笑,难看死了!」他端着要进窑的一大盘饼干,对着伏幼管头管脚了起来。
真要笑,也只能冲着他。
伏幼朝他扮了个鬼脸,扔了他一小把面粉,无声的道:谁理你!又不是我爹。
她现在心情好得直上青天,随便朱佾开怎么说都无所谓。
朱佾开果然没能在伏家过这个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