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幼笑了。「果然资历深厚,前辈,请多指教。」一个成人的灵魂托生在婴儿的身上,也不知道他是怎么熬过来的?想必憋屈胜过受疼宠的感觉吧。
说起来,她对这个叫龙图国的皇朝,比文盲还要无知。
这不能怪她,她刚穿越过来时,一心收拾着原主留下的烂摊子,等到全家人搬出府,又忙着想法子赚钱,别说对这个国家的历史背景不清楚,连皇帝的名讳也不了解,对镇子以外的世界更是两眼一抹黑,比一辈子都没有踏出过镇子的百姓还要草根了。
「你的乐观不像枯守望门寡的妇人。」
「反正我一穿过来,我那名义上的夫君就挂了,我又不明白寡妇怎么着,一整天愁眉苦脸,还是要见到别人好像自己欠人家一屁股债似的,或是逢人就吐苦水?我爹娘也不希望我过那种日子,所以我自然想怎么过就怎么过喽。」
朱佾开麻木的心居然微微晃荡了下。「你倒是坚强。」
「我是觉得没什么,人的事情不是道理都能解决的,既然运气不好碰上,只好认了。」
既然她一力解决不了,那就靠时间去磨平了。「要是你觉得我不祥,往后就离我远一点,也是可以的。」
朱佾开对此还未置一词,却见伏观大步流星的进了内院。
「妹妹,你又在捣鼓什么吃食?爹让我来瞅瞅,他说那味儿招得他五脏庙都不听使唤,让客人笑话了。」
伏观一转出角门就看见妹妹和朱佾开膝对着膝坐着闲聊,不知为何,心中有那么点不是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