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会怀念那个地方的朋友和家人吗?」伏幼捡了根细柴戳着地上,看似漫不经心的问道。
朱佾开沉默不语,好一会儿才开口道:「你是怎么发现我的?」
他以为的不着痕迹,在放下心防后,原来处处都落了痕迹,也许是和她相处太愉快,不同于朝廷里的尔虞我诈、勾心斗角,就算与人对话,都有一百种可能的心思。然而和她在一起不一样,她说的话就是只有她表达的那个意思,因此他也松懈了,忘记了身上那些伪装。
只能说他太大意了,在这丫头面前他不想防备。
这是打他识得人心险恶后再也没有发生过的事。
「太明显了好不好?如果你不想谈,也不勉强,当我没话找话说。」她从来不做勉强人的事情,但是对于一个已经相处这么些天还是从不提及自己来历的人,他们的交情也就到这里了。
「相识一场是缘分,这没有什么不能说的,踏出这院门,也不会有谁相信你我的经历。」朱佾开七情六欲不上的脸虽然有着瞬间的裂痕,倒是很快又恢复如常,无波无澜。
穿越这种事说出去谁会信?
「所以你也是从现代穿越来的?」
「你来多久了?」他不回应伏幼的问题,神情透着狡黯反问道。
「不是很久,一年都不到呢。」
「那你得称呼我前辈,我过来的时候是个刚落地的胎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