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消失在飒飒的狂风里,她也不知道宣姑姑究竟听进去了没有,因为车厢破了个大洞,灌进来的风刮得她眼睛生疼,即便如此,她还是极力把自己伸展到极致,直到感觉到有人攥住她的手就拚命往回拉。
也不知道哪来的蛮力,褒曼千钧一发将宣姑姑扯回了车厢,两人一口气都还没喘上,马车却在这节骨眼狠狠的撞上硬物,禁不起这冲撞,车体很快四散分飞,她和宣姑姑登时像纸片般飞了出去。
这下稳死了!
爹,女儿不孝要先走了。
飞在半空的感觉除了惊悚还是惊悚,但是她以为的剧痛并没有到来,就在她快要和地面做最亲密接触的那瞬间,一只猿臂捞住了她。
有大半天,褒曼都没能回过神来。
一直到确定自己在地面上站稳脚步,褒曼还是晕乎乎的,别说分不清东南西北,连自己是不是还活着都存疑,只能紧抓着手里的事物不放。
「你要抓着本王的袖子到何时?」
沁冷幽微的嗓音一如初见,非常有提神醒脑的功能,褒曼的脑子几乎立即清醒了过来。
「大、大、大爷……」受了惊吓,体力耗尽的褒曼就这样倒进了独彧的臂弯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