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书房,褒正涛把两张银票放在案桌上,注视良久才收到暗屉里,女儿们这般贴心,赚了点银子居然知道要给爹零花,令他生出有了这两个小棉袄般的女儿,就算没有儿子也不要紧的欣慰。
姊妹俩偷偷塞给父亲钱,倒也不怕巴氏知道不高兴,母亲手头宽裕,不差钱用,可她爹不贪不墨,也不是那种向女人伸手要钱的男人,当女儿的给爹一些零用,人之常情。
这是个很简单的一进宅子,就一个四合院,哪里是堂屋,哪里是正房,一目了然,诡异的是门口有男仆,廊下站着五、六个仆妇,穿着一致,垂首而立,半点说笑声都没有。
褒曼在灵景王府待过,自然知道大户人家的下人穿着是有制服的,而且家族等级越高,制度越是严格。
但是这一进宅子却有如此严谨的规矩,未免太奇怪了。
像是听到她心里在嘀咕什么,领她进来的面白无须男子很随意的说道:「我们包下院子,住上几日便走。」
原来不是同安县的人啊。
真要说,是她孟浪了。
一听见李大说那位买走她衣裳的大户想见她,她想也不想就答应了。唉,自己这一头热,顾前不顾后的个性什么时候才会改?要命喔!
其实她想的很简单,不过是想认识一下她的千里伯乐是谁?是谁慧眼独具,让她赚进这一世人生第一桶金?
其实自己那份分一分,也就剩下二百两,不过,对初次创业的人来说,已经够让她自豪一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