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心,整个都暖了起来。
褒曼踩脚。「不管啦,送出去的钱哪有收回来的道理。」这是不讲理了,可不讲理得非常可心。
「乖丫丫,爹收下来就是了。」当爹的哪禁得起小女儿撒赖,连迭的称是。
见爹收了银票,褒曼开心无比的又叮嘱了他书别看太晚,要早点歇着,明日还要早起之类的话,唠唠叨叨一阵子才一蹦三跳的离去。
这丫头!褒正涛又是摇头又是笑,笑容久久挂在嘴边停不下来。
等褒曼不见人影,褒正涛才就着月光和甬道上的宫灯亮光看清楚女儿给的是一百两的银票。
也罢,先帮她存起来吧,就当替她存嫁妆。
一想到嫁妆,两个女儿都到了该谈婚事的年纪了,他忙于公务,孩子们几乎是放牛吃草长大的,一想到她们有一天会离家,心里不免酸温了起来。
他该多花点心思在两个女儿身上,又或者让妻子多注意有无门当户对的人家,晤,普通人家也无妨,他即便只是个芝麻官,还是有能力辖治普通百姓,护住女儿的。
至于高门大户?压根没在他脑子里出现过,大户人家的饭碗难端,他褒正涛的女儿不需要为一碗饭去折腰屈就。
然而,他更没想到的是大女儿褒姒躲在垂花门后,也如法炮制塞给他一张票子,只是给钱的说法不一样。
他的心软成一滩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