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着腮,不用什么心思也想得出来,之前为了打进谢湘儿为主的贵女圈没少花钱,衣裳不能重复穿出门,首饰也是,为了要攀比、要跟得上时下流行风潮,为了能在那些贵女里得到注目,自然都得花钱,为此,她没少和姊姊母亲置气。
然后戴过一回的首饰衣裳,下回自然不能重复,那些花大钱买来的饰品又拿去熔、去当,换得的银子自然和买卖时不能比,来来去去,她能有什么余钱?
十五岁的褒曼就是个月光族。
这回她要想办法挣大钱,把她放体己的匣子装得满满的,满到溢出来为止,但是一个关在内院里的女人能做什么赚钱呢?这又是一个头痛问题。
所以她必须找姊姊合计合计,看能不能商讨出什么赚钱的法子,三个臭皮匠胜过一个诸葛亮。
说起来惭愧,她上辈子是默默无名的服装设计师,替一家服装公司设计衣服,薪水加上年节奖金,每年能出国数次,一个人过得还算舒坦。
飞机失事后穿到官家,当起了茶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官家小姐,更没为吃穿烦恼过。
说起来,她们姊妹能过上好日子其实是托了巴氏的福,巴氏嫁妆虽然构不上什么十里红妆却也可观,她掌家后,对她和姊姊也不小气,该给的一样没少,但是多余的还真没有。
她心里也明白,将来母亲要是有个一男半女的,那些资源还是得留着给自己的孩子。
自己想过什么生活,自己挣,她不眼红别人的。
这日她带着姊姊布下的功课去了褒姒的院子,褒姒的丫头见二姑娘来,本欲通报里面的,却在她的示意下噤了声。
褒姒的闺房不同于妹妹的江南小调风,她的屋里有着一整面墙的书,长案上,各种素调的绸布,剪子粉笔丝线,琳琅缤纷,一个大棚摆在光线最明朗的西窗下,褒姒正埋首在绣棚上,绷子上的绣针如飞,茵茵一干伺候的丫头们屏气凝神,屋里安静无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