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可笑的是请人出去替她当簪子也是要给钱的,不然谁愿意替她办事?
她吃足了身边缺银少两无钱可使,被逼到穷途末路的苦头。
那日她清点自己的私房,差点没把下巴跌个粉碎。
「阿汝,我一直这么穷吗?」清点本钱她没避讳自己的大丫鬟,她的钱本来就由阿汝管着,双层的雕花匣子只有两只珍珠簪子,珍珠比小拇指指甲大不了多少,及一条绞丝手炼,两对耳钉。
就这样?
她好歹是个知县的女儿吧?没穿金戴银,体己也用不着见底啊啊啊啊啊!
太震惊了,她好一会没能回过神。
匣子底层就剩下几个铜钱,她记得每月公中固定月初会发下月例,这银子发下来也不过几天,是要怎么个花钱如流水才能只剩下这些?
阿汝欲言又止。
「停,我自己想。」她的表情就是一副「姑娘,还要婢子在你的伤口上撒盐吗?」,那就不必了,本姑娘自己想。
阿汝动了动唇,慢慢的把匣子扣起来,收回立柜的暗屉里。
褒曼很闷,她把钱花哪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