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问题儿童!为什么他活该要有那么多烦恼,他不过是她的舅舅,做人家舅舅都那么歹命吗?

“我决定了!”她击掌。

如果再被她吓唬一次,关纣敢保证自己要收惊去了。

“你又有什么决定?”她的决定绝非普通,每次都是惊世骇俗之至,他很怕她这招……怕到心坎里啦。

“我要到月光牧场帮佣去。”她得去问问那个冷敛的男人说过的话究竟还算不算数。

幸好他的分泌腺不是很发达,要不铁定当场口吐白沫。“你疯了,小皀。”

“你才发癫呢!”老是动不动就说她,他才☆☆☆呢!

“好好的日子不过,干么想不开?”

“是你告诉我‘答案’在牧场的。”她睁大一双无辜的眼。

“那也用不着自降身价!”他对工作没歧视,只是摸不透海底针的女人心——

更何况是没半点女性气质的夏小皀。

“我整理行李去。”她把关纣的苦口婆心当做耳边风,两阶当一阶踩,火速冲往楼上去。

行李?那她岂不打算长期住到月光牧场去?

这怎么成!他大姊快回来了,这一来,他非被砍成八块不可——

“小皀……”他叫道,拔起长腿十万火急追了上去。

☆☆☆

虽然已入秋,午后的阳光仍然暖洋洋地穿透空气的隙缝大把大把撒进屋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