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纣霍地猛拍胸口。“你——又哪根筋不对了?”

“你才有病!”上一秒笼罩在她身上的怅惘似乎一扫而空,盈盈的双眸又注入了生气。“舅,给我钱。”

关纣完全接不上夏小皀掣驰的思绪。“钱?”

没错,夏小皀只有在有求于他的时候才会把辈分抬出来,这小鬼头,简直现实得一塌糊涂。

“台北的征信社通讯网路设备多又齐全,报社也多如牛毛,到台北,要找人比在这里空等强多了。”

呵,原来打的是这主意。“小皀,别浪费时间和精力,你找不到他的。”

“我没空听你风言凉语,你给不给钱?要不然给附卡也行。”她不在乎自己有多恶形恶状,好不容易又萌生一丝希望,就算尼亚加拉大瀑布搬到她面前也浇不熄她的决心。

“小皀!”

“不给拉倒。”反正先到台北再说。

关纣拉住正往楼上冲的夏小皀。“你信不信舅的话?欧阳越不在台北,也不在国外任何一个都市里。”他承认败给她了。

“他在哪里?”她就知道其中有蹊跷。

关纣唉声叹气又翻白眼。

“答案在月光牧常”出卖朋友会不会下地狱?希望不会!

“当真?”

他又叹了口气,然后很用力地点头,神情壮烈如黄花岗七十二烈士。

难怪他姊姊带走小皀前连句谢也没给他,如果眼见自己花样般年华的女儿浑身上下找不出一丁点儿淑女气质,整天打架滋事,连裙子也没一条,又一口乱七八糟的话,凭哪个母亲受得了?

他终于明白他姊姊走前那“哀怨”的眼光所为何来了。

不过,显然事已太迟。完全没有女人意识的小皀——关纣一直到这节骨眼才正视起这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