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门进来的是黑歙。
他穿著舒松的麻纱料衣服还有相同材质的长裤,袖子挽了起来,手提着保温锅,看见步小珪清醒的眼睛惊喜油然而生。
「不是我要抱怨,妳知道吗?这里的护士小姐很不通情理,坚持不让我用电汤匙煮稀饭,说什么电线会走火,对其他病患不公平。」
步小珪开始觉得心跳加速,本来平稳的心跳不舒服了起来,摊平的双掌也慢慢扣住被单。
「医生特别吩咐妳不要情绪紧张,不然胎儿会保不祝」
他才说完,她立刻情绪激动,「你出去!」她不要见他!
黑歙不在意的把保温锅放到病床的茶几上,反手拉了把椅子坐下。
步小珪把脸撇开,不想接触他的视线,他好象瘦了很多,刚刚朝她走来的时候穿在他身上的衣服显得那么空洞。
「小珪,我们是夫妻,妳生我的气总要让我知道为什么?」她不敢去抓她的手,不愿她又激动。
她不作声。
「小珪,我好不容易找到妳,妳存心要我猜哑谜吗?」
她听不下去的反过身,可是背后的软垫变成障碍物,她指了指腰部。「先帮我把那玩意拿出来。」这样骂他才能理直气壮。
黑歙细心的抽出那块绸缎软垫,又让她小心的翻身,准备着挨骂。
「你找我做什么,外面的狐狸精不是更好?!」心里早打定主意不甩他的,酸溜溜的话却这样脱口而出。
「狐狸精?我是人,我要狐狸精干么?!」他大喊冤枉。
「你跟我装蒜,我亲眼看到你跟她从六本木出来还一起进情人馆的!」想赖,赖不掉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