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术室的灯亮了,接下来几个小时的等待煎熬免不了。

灰扑扑的黑歙只能望着紧闭的手术大门,即便眼睫眉梢都是疲累,他掏出很久不抽的烟,正要点燃。

「黑歙。」吁若湛抽走他的烟。

「你……」他隐怒待发。

「找个地方把自己弄干净吧,你这个样子是想吓坏她吗?」

「对啊,你臭得不能见人。」东方狂也附和。

黑歙瞄瞄自己,又紧紧望了隔着他跟步小珪的那扇门。「有消息,第一时间要通知我。」

「相信兄弟!」吁若湛颔首。

黑歙依依不舍的走了。

动了胎气的孕妇必须在床上安胎直到生产。

步小珪从沉沉的麻醉中醒来,好一会儿只有眼珠能动。

她的双手栖在被单上,感觉后腰垫了什么,便便的大腹也垫有东西,老实说这样让不胜负荷的脊椎舒服很多,是谁那么好心,护士小姐吗?

她随即否认,淡淡的百合花香味,安静的空调,不是她原来住的那八人病房。

护士会送来她最喜欢的花?会好心的帮她换病房吗?

不可能!

她的眼珠转到大门时,定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