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却负了她,一句忘了,就要抹去一切。
不用再看了,他归心似箭,他要回去巴菲身边,请求她原谅。
三天,巴菲赶出了申烽火要的新款香水。
这个暴君,他以为香水像番茄酱随便挤一挤就能挤一坨来卖吗?接到命令,她先把自己的老板骂翻一遍,工作的归工作,她还是用她的专业调出一款小品香水,叫"kiss love”。
换过地铁跟公车回到家,已经是凌晨。
习惯性的想到楼上去把小三月接回来,踩了两级阶梯才想到前天申亢跟申卫然栈上门,把孩子借去玩,她也才能空出这许多时间,专心做出一款香水。
试了两次才把钥匙插进自家大门,突来的晕眩让她差点喀到门板,咦?怎么了,是这几天太累了吗!
有些空的客厅维持着她去上班的模样,她赶紧倒杯水喝,沉重的身体会不会是不小心着了凉?
两天前就有点咳嗽了,她不在意,夏日是流行感冒的季节,要是跟上了流行就不好了,赶快找了伏冒锭吞下去,小三月不在家,没什么需要做的,偷懒个半天盖着棉被让身体出汗,应该就没事了吧。
她想得简单,哪知道这次的滤过性病毒来势汹汹,除了发烧。
麻烦的还在后面,上吐下泻,一整天烧退了又烧,咳嗽不断,她睡得昏昏沉沉,口干舌燥,到后来想喝杯水解渴都无力支撑起身子。
忍着狂渴,睡吧、睡吧,也许再醒过来就能自己下床。
也不知道辗转翻覆了多久,耳边听到有人在叫她,声音坚定缓慢甚至是温存的……是谁?那声音温暖得叫人想睁开眼看个究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