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隔着半个地球,他耳朵痒的时候肯定是她在骂他.她习惯用铅笔写字,不过削铅笔的技术显然欠佳,每枝铅笔都被削得又矬又凹凸不平,他叹气,出于直觉的在铅笔盒里找到单刀刀片,着魔似的一枝枝削了起来。
他记得他做过这动作,却从来不是给自己削铅笔。
接着他又打开现在看来已经是老旧落伍的电脑,里面的系统果然还是95版的。
用不着浏览搜寻,萤幕里最显眼的地方放着一个叫“肉饼脸”
的档案夹,申烽火把它点开,里面的记事本比较像日记,里面写一满子有关于她的生活点滴,还po上他寄的明信片,前后两面,那签名、那字体,的确是他的。
里面最多的是她跟他的sn对话讯息。
对话没什么章法,拉里拉杂的,可是从第一页到最后却有好几年时间。
他惊骇的发现,他们真的有过婚姻,即便那个婚姻在那时的大人眼中,只是场不成熟的游戏一一她却写着自己很幸福的字眼。
他流下了泪。
他以前爱过这小女生,那么的爱,恨不得把她揉进骨血,把她当成了生命的唯一。
他小心翼翼的呵护,用尽男人所没有的耐心等待一朵花开放,可也是他亲手折断了这株爱苗。
难怪她要骂他,骂得真好!
他粗鲁,他不文,从来都只有她能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