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伤,看起来就是很痛的样子。
妈妈没空理她,也没有人注意到她,所以应该不要紧吧?
从高领黑色毛衣下的牛仔短裙口袋掏出四方小手帕,小巴菲走到脏兮兮的男生面前,用小手帕抹上他的脸,“不痛、不痛,痛痛飞走了。”
“吱,你搞什么 ”申烽火被她用力的手劲给擦痛,继而以研究白老鼠的眼神看著她短到不行的削薄头发,然后一把抢下那条在他脸上肆虐的小布块。
“我帮你擦痛痛。”她做错了吗,怎么他看起来一副想咬人的样子?
“谁要你鸡婆的!”
一肚子的怨气正无处发泄,很好!自动上门的受气包,看他怎么修理这个毫无杀伤力的小鬼。
马的,他在外面打架从不手软,一个小时前他还在一团混战中k人,要不是他鸡婆到有剩的大哥把他拎回来,还臭骂他十分钟,也许那群人渣早被他摆平了。
不过他只跟比自己块头大的人种用拳头理论,弱小,他绝不欺负。
这小丫头看起来粉粉嫩嫩,随便一根指头指著就指到天边去了,要打她得从哪里下手?
他的眼光通常就够有威力,十个人有十一个会被他散发出来的狠戾吓得当场做狗爬,她却只抿了抿嘴不逃也不哭?
“我看你很痛的样子。”
小巴菲的年纪还没有大到让自己明白死刑犯要上刑场的心情,可是被眼前这年纪看起来跟她最接近的男生吼来吼去、瞪来瞪去,她好像能稍微的感觉到……自己不是很乐观的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