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哪来那麽多名堂?」看着也白着一张脸的香宓,朱漓又气又好笑,从袖口拿出帕子,「把脸擦擦吧,你要吓本王,效果达到了,那玩意敷在脸上敷久了也不好,擦擦脸吧。」
她也不客气,接过那条看起来价值不菲的帕子就往脸上擦去。
能吓到朱漓,她郁闷很久的心情突然舒坦了点。
「什麽时候让我走?」擦好脸後,她问。
「摄政王府不好吗?本王对你不好吗?」
「什麽时候让我走?」她扬起脸直视他,把帕子放到一边。
「直到你忘掉赫韫,你对他的爱磨光为止。」沉默半晌,他一字一句的说道。
「办不到!」
爱上了就是爱上了,不是随便说说就可以那麽容易说忘就忘的,爱上一个人很难,要忘记更难。
「那麽在你有生之日,别想走出王府大门。」这几天暗卫来报,有几批人明地暗里在王府周围试探出没,他没有加强王府的守卫,因为他另有盘算。
「朱漓,你这混蛋!」她咬牙切齿,恨不得把他大卸八块喂狗去!
「你还有什麽骂我的词句没用过的,趁今天一口气全骂出来吧,明天一早你就得进宫去,皇上可不是让你想骂就能骂的喔。」他今天可是流血大放送。
「进宫?」她跳了起来,椅子被踢倒地。「你又在打什麽歪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