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宓咬完牙,艰难的把被磨光的耐性捡回来,心里却把朱漓的祖宗八代都问候过,这才开口,「朱王爷,根据大晁律法民法篇,第七二条,胁迫、强抢民女、不法拘留都是重罪,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你贵为摄政王在律法面前也是一律平等,放我走,不放我走,您要不要稍微再深思一下?」
朱漓笑得像得逞的狐狸,王权大过天,她居然跟他谈大晁律法,她一定不知道大晁律法是经过他撰写、润饰,才定下的。
「不要。」
「朱漓!」
「你叫我的名字真好听。」他难以自己的低声闷笑。
她拍了桌子!
「住下来吧,别的我不敢说,王爷的府邸有趣的地方不少,你会喜欢的。」她的直接深得他的心,他越来越喜欢她了怎麽办……
据说,她住的这个嫏嬛院,原来的主人是朱王爷的宠妾之一,可惜红颜薄命,年纪轻轻就香消玉殒了。
死人住过的院落,总是晦气,两年以来一直再也没有其他的妾室住进来过。
虽然没有人住,倒也收拾得乾净俐落,香宓才不管朱漓存的是什麽居心,她也不忌讳这个,只要没有人来吵她就好了。
「姑娘?小浣、小纱进来了。」细细的嗓子在门外轻喊,接着珠帘玎璫撞击的声音清脆的响起,两个双生儿似的小丫鬟各端着沐洗用具走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