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跟你争这个,世界上女子那麽多,我只能说你运气不好,碰到的都不是真心爱你的女子。八王爷,请你取消指婚这件事,我不是王爷的好对象,婚姻大事对你来说或许只是多了一房妾室,对我来说却不是,我要的是一个可以白头偕老的伴,很抱歉,你不是我的那个唯一。」
「你真敢说,你把本王贬得很彻底啊。」什麽叫唯一?所谓的唯一就是无从选择的选择,是平民百姓自我安慰的遣词用字,他不屑一顾!
「民女不敢。」
「你左一个不敢、右一个不敢,却把从来没有人敢对本王说的话都说遍了,本王现在只是对你有好感,若真要宠你,你不就爬上天了?」
被人指着鼻子骂,还是个女子,她真勇敢过头了,打击男人的自信心,她做到了。
「既然说不动王爷,王爷也不愿改变初衷,道不同不相为谋,打扰王爷甚久,民女告辞了。」浪费了那麽多唇舌,就当对牛弹琴了。
想走?朱漓往上勾的凤眼掠过一抹精光。
王府可不是她想来就能来、想走就能走的地方唷。
他温吞吞的说:「脚长在你身上,你要走,本王不拦你,不过,你前脚一离开王爷府,赫氏上下十八口人的命就这样喽……」随手往脖子一抹,表情嗜血。
香宓气得差点没脑充血!
「你堂堂一个摄政王威胁我一个弱女子有什麽好得意的!」擦起腰,就算被当作泼妇駡街也认了。
「本王从没把你当弱女子看待,要不然我又何必费这麽多工夫就是要把你弄到我的府邸来。」她的眼睛比他藏宝阁里的任何一颗宝石都还要璀璨,看她那气红的双颊,就只差没扑过来咬他,糟糕,他很想被她咬怎麽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