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位大爷托人来找曾媒婆我,希望我来给小姐你提亲呐。」这姑娘果然长得标致,浅浅一笑就满室生光,那春光久久不散啊。
她听说这几年赫府着实赚了大钱,自己也算阅人无数见多识广的人,这姑娘身上穿的银蓝哆罗呢狐皮褂子,淡菊黄叶丝绣裙,发上簪的卷草狮子浮雕花点翠步摇簪子,腕上的琉璃钏子,素雅中透着贵气,贵气中含着低调的奢华,有些官府人家还没这样的气派呢。
「我没要嫁人。」
她看见曾媒婆的眼光在她腕上的琉璃钏子上流连了好一会儿,这时候的玻璃稀少,一直是上层社会的奢侈品,与黄金同质,曾媒婆那眼光像是很想把它剥下来好好瞧个仔细呢。
她很小气,这琉璃钏子是赫韫送给她的礼物,别人看看也就罢了,碰它,绝不成。
「小姐不要太早断言,对方家世可是一等一的好,出身高贵,家财万贯,模样俊俏,年纪配小姐刚刚好。」
刚刚好?果然是舌粲莲花的媒婆嘴,死的也能说成活的。
「我年纪还小,婚姻大事还不急。」
曾媒婆的表情一垮。「姑娘啊,女人当得好,不如嫁得好,再说,做为一个姑娘,你可快要老了,开枝散叶这种人生大事是不等人的。」
「既然对方那麽急着要传宗接代,凤京的好姑娘还会少吗?有钱、有人才,真是打着灯笼都没处找的好人选,还怕娶不到老婆?曾媒婆,你请回吧,就这样喽。」总之,小姐她没兴趣。
「姑娘,来提亲的不是别人,是摄政王啊,位高权重,你只要答应,就能飞上枝头做凤凰,荣华富贵享之不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