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斛还有鸢正把枪枝分配给许多彪形大汉,每个身上都刺龙刺凤,看起来就是那种在道上混的。

她的心掉进了谷底。

「夫人!」眼尖的小弟看见了她。

石斛跟鸢虽然脸色慌乱,素来的训练还不致让他们弄慌手脚,他们背着梁菱光动作迅速的把人解散了。

「你们先走。」东方狂也叮咛了两人。

「是!」

梁菱光从脊椎末端开始冷凉,头皮也无法明白的发麻。

「那是枪吧,枪都拿出来了,别告诉我那些都是玩具枪。」想打马虎眼,门都没有!

东方狂也没有解释。

「你……没有什么要说的吗?」

「我有事要外出,不能陪妳了。」

老实说,他少有个人的时间。

从他懂事开始就知道自己的家庭跟别人不同,一个地下社会,随便一个决定攸关上万人命运,他甚至没有意气用事的权利。

这一战攸关曼哈顿的地盘重划,他不能缺席。

「就这样?」她气得脑袋一片空白。

「我不知道妳要听的是什么,不过,不要干涉我的事!」

很好!好到不能再好了!她把眼里酸酸的涩意逼回去,胸口塞着厘也厘不清的棉团。

「你要我少管你的事,很好,你不爱人管是吗?」梁菱光开始自暴自弃。

「别惹我生气!」这是他对她最严厉的态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