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刚好像看到……」

「看到什么?」

「亮亮的,很像……哎呀,我一时也说不明白。」她跺脚。

要是让她多看清楚几秒就好了,她就能看清楚石斛究竟藏了什么叫人不安的东西。

「女人,就是爱猜疑。」慵懒的站起来,东方狂也领先往餐厅迈起步子。

「乱讲!」

经过她身边也没停,嘟嚷嘟嚷的女生只好跟上去。

这餐饭倒也吃得差强人意,除了某些切得大小不一的萝卜丁、不太好下咽的超级大块肉……其他都还算完美。

梁菱光很希望这样的「完美」可以每天都发生,每天都能见到面的「先生」,一起用三餐……这样好像贪心了点,一天中有那么一餐一起吃饭,然后每天都在同一张床上醒来就可以了。

不知不觉,人总会要得更多。

而失望也来得更快。

她不常在半夜醒来,每个月除了大姨妈来拜访的那几天除外,这晚,也不知是吃了太多肉食还是水果,梁菱光迷蒙的跑了一趟厕所,回来,发现枕边人不见了。

不会吧,她刚刚在浴室没碰到他啊,就算有人进出,也有感觉吧。

迷迷糊糊的再把浴室门打开,没人、没人、没有人。

瞌睡虫跑得很快,她叫自己不要紧张,可是实在是控制不住。

还是,在她起床之前,床边早就没人了?

她连室内鞋都忘了要穿,咚咚咚的跑出卧室,看见了大厅的水晶吊灯是亮着的。

三更半夜,谁在大厅里?

这次,她看清楚了。

点三八自动手枪、左轮手枪,甚至还有好几把乌兹冲锋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