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我们来错地方了啦。」

并没有。

本来静谧如同黑洞的大宅子自动打开涌出了水潮一般的人,个个刺龙刺虎、虎背熊腰,气势惊人。

两边是修剪得十分整齐的黑松。

日式塔灯如同蜿蜒的灯龙弯弯曲曲滑到大宅子前面。

而那宅子,根本是幕府时代的建筑物。

梁菱光想倒车,不过,似乎太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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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人像石头般的跪着感觉好不好?

梁菱光不敢摇头,不敢说不好,因为她的小腿也跪得比石头还要硬。

面对面的一男一女,短打短扎,年纪很轻,不超过十八,跟前摆着两把武士刀,不知道是要砍人还是要表演切腹,不过两者她都不喜欢。

用两把刀来招待客人,呜呜……她做错了什么吗?压力好大,这样很容易折寿欸。

「我可以换个姿势吗?」来者是客,她征求主人的意见。

「您是贵客,请坐!」

「那他们咧?」

「他们失职,没有保护好少主,必须接受处罚!」像猫似放下茶杯的小胡子面无表情,就连声音也没有半点感情。

说完,点头,便退下去了。

欸……欸欸,别走啊!

奇怪,这里的人什么表情都没有,怎么训练出来的啊。

沉重的梁木,素白的拉门,几根枯木跟文心兰插的盆花,看起来很简约的结构,却让人感觉这里是可以用「历史」来形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