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菱光下是没有发现,但是他全身穿着黑衣黑裤,红色的血迹并不明显,随着时间过去,她看见东方狂也按住伤口的手已经被沁出来的血给染红。

惊心动魄。

她继续说话,说一些有的没的,这时候哪还分能不能说的,只要能模糊在她眼瞳拚命泛滥的红。

包括她从小到大发生的大事,曾经爱慕高中的老师、老爸反对她学美术拿着锄头追她,跑遍家里每一条田埂差点掉进圳沟被水流去;来到纽约半夜想家,因为下大雪,暖器坏掉而哭得淅沥哗啦的糗事通通都说了。

她不要他晕。晕,事情就大条了!

叽哩呱啦……叽哩呱啦……

东方狂也有些惊讶她的长舌,很想叫她闭嘴,耳朵却有自主意识的接收了。

但是,她长江大水的流水帐到底要说多久,不会要他耳朵长茧吧。

梁菱光时时要分心瞅他,也不知道他究竟听进去了哪些,刀凿的脸从头到尾没有表情。

「喂,你可不要睡着唷。」

「哼。」

「喂!」

「我醒着。」他痛苦的咬牙。

「喂……」

「闭嘴,从那边进去。」

「哦。」会骂人,还是清醒的。

巷子平淡无奇,只能容许一辆车进出。

她往前开,巷子笔直得不可思议,高耸的墙壁只见一抹月光在黑色的穹苍泛着白光。

巷子尽头,柳暗花明又一村。

任谁都想不到高楼大厦林立的纽约里有这么一栋古老的日式建筑。

梁菱光有预感自己好像来到不得了的地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