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他,他不肯说,叫我自己来问你。」

「妳问,妳想知道什么?」定定看她一分钟,他发动车子,车子平稳的钻进流动的车潮里,和所有的车融为一体。

「看起来我有机会好好的、用力的拷问你。」她扮出一脸狞笑,扳着指节耍流氓。

「在床上吗?」

梁心愿马上语塞。

这家伙每次只会用这种下流方法堵她的嘴。

她不回答反问:「你要带我去哪?」

他也不答,「到了妳就知道。」

其实他们要去的地方不远,就在办公大楼的两条街后面。

黄金地段寸土寸金,隔着两条街,价钱可能就是从一坪三十万到七十五万的差距了。

台北她住了好些年,从读书、结婚到婚变一直没离开,所以当风静起带她来这里,令她惊讶的除了昂贵的地段,真正叫她阖不拢嘴的是那幢房子。

小型篮球场,左右两边的花圃,两层楼小洋房,活脱脱是她刚结婚时候那楝房的翻版。

「你盖了一模一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