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心愿梁心愿梁心愿梁心愿梁心愿梁心愿梁心愿梁心愿。」他就不信邪,还越喊越大声,惹得很多人侧过头来看。

不管那追上来的声音在她平静的心湖炸起多么惊人的雷劈,她没把iphone带出来真是大大失策。

「我没听到、没看到,他是阿飘。」她催眠自己,一边走一边嘀咕,什么人不好碰,在这里碰到前夫,世界变小了。

没错,她背后这男人就是用一张纸把她踢出风家大门,流放街头的过气前夫。

很不幸,她的呢喃每个字都清晰的飘进风静起敏锐的耳里,他一个快步向前拉住了她的胳臂。

梁心愿一个趔趄,重心不稳往后倒了去,惊险万分的捧住手里的东西,里面可是她花费一个星期做出来的东西,要是摔坏她没办法交代。她心里上火了。

「我们没什么深仇大恨吧,很久不见连招呼都不打一个,我不知道台湾的人情味退化了。」他的声音清雅,像涓涓的水流,话语却酸得可以,好像人家不理他是整个台湾人都对不起他了。

「放手,不然我要叫警察了。」

「妳答应我停下来跟我说话我就考虑放手。」

她还是一样的弱不禁风,娇滴滴,乌黑纤细的双眉,清灵的五官,整个人彷佛山水画里不经意描绘的几笔,有种说不出的意犹未尽,不管怎么看她,淡绿素白还是艳亮浓华都相宜。

以前至腰际的发现在剪到耳下五公分,造型明净清爽,真要说有什么不同,就是现在的她比以前还要多了几分坚韧的意味。

梁心愿知道他在打量她,她昂起头迎视他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