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想他小宋对白杨沟的一切,上至徐家大婶前天添丁,那小兔崽的屁股有颗斗大的痣,下知平家酒鬼老爹昨儿个又因为赌输打女儿出气,偏偏对自家掌柜和天山怪人之间扑朔迷离的关系搞不清楚。

谈到他们之间呐……

“你来了!”是掌柜掩不住兴奋的声调。

好个说人人到,说鬼……呸呸!

“你晚了?”掌柜潇洒从容的笑靥里潜藏着好奇。

“嗯。”走进屋里的人惜言如金,除了把一叠上等皮货交付掌柜的之外,仍是静止的状态。

掌柜一点也不见泄气,那男人的到来已经抵过漫长的等待,见他平安完好,才是重点,至于闲聊,那简直是奢望了。

“还是老规矩?”生鲜瓜果,不可或缺的老酒。他要的就是简单又基本的生活必需品。他不在乎高昂的皮货究竞价值多少,只取他认为必要的。

男人沉吟:“另外,我要一锭金子。”

年轻的掌柜面露一丝惊讶。

“有问题?”虽是问句,却不见他冷寂的脸有任何不寻常。

“你从来不要钱的,为什么?”就算他要的是这间小店,他绝无二话,只是他的要求太稀奇了。

对任何人来讲,钱是不可或缺的东西,但是对他——独孤吹云,他会坚持夜空里的满天星光比黄金高贵得多。

“不为什么。”

看来是休想从他比蚌壳还紧的嘴巴套出什么,这认知他早就有了,多此一问,总是不甘心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