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想说话,脸部的肌肉只要一动就会牵及痛处,与其让他发现破绽,不如就沉默到底。
石勒拈熄烟蒂,方才的焰光在他略带昏沉的黑瞳中复活了。“开口。”
她每次都能逼疯他,为什么?.
他残忍地捏住她嫩柔的下颚,一扳。
“不要!”任初静飞快护住自己的颊,不幸的是,手臂的伤却领先曝了光。
石勒冷酷地拉下她的手,黑瞳凌厉地扫过她的面颊。“为什么?”
“我练箭的时候不小心——”
“实话!”那明明是刀伤,居然想骗他。
在他炯然如炬的目光下,任初静畏缩了下,她掏出那张支票。“我们的分手费,有人要我离开你。”
“然而你该死的收下了。”她一直处心积虑的想抛弃他,而今又有利可图,何乐而不为?
任初静没好气地说:“我要答应了,身上哪来这些伤!”可恶,只要大声说话又是一阵痛。
石勒看见了龇牙咧嘴的她,不再咆哮地把语气放柔:
“为什么不答应?”
“我的爱情自己作主,凭什么要被人牵著鼻子走。”他当她是什么,见钱眼开?
“爱情?”石勒风息鼓偃,“你承认对我有情?”
任初静偏过头。她一时冲动到底说了什么?!
她慢慢转头向他,有些结巴:“我想……是的,这些天……我常常想到你的好,如果我真的是你的妻子,那么我既然嫁给你,肯定你一定不坏。”